下午一点左右从床上爬起来,主要是因为躺累了。
懒得说话,于是打了一封很长的没有寄出去的Email,又在网上叫必胜客。
到了北京之后就没怎么吃过必胜客。
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我觉得品奇更好吃,另一小部分则是个人情绪问题。
不过离我家最近的品奇批萨在5公里外,但是朝阳北路上就有一家必胜客宅急送,而且最近我发现必家的各种优惠政策相当不错。
妄言曾经对我能够一个人吃掉附2升可乐的KFC全家桶很吃惊,不过后来当他发现我与萧何两个人加起来能把百联天府下面那家必胜客的下午茶糕点吃掉一半之后,他的接收底线就有了质量的飞跃。
有一次他很困惑的和我说,你和萧何是彻底的两种人,但你们居然都不懂什么叫节制。
那时候我似乎是回答他,因为我们深知自己随时会死。
当时我们都觉得小心谨慎的活着是很狼狈的事。
因为意大利面已经卖光,我只好将就红酒牛肉管面,结果味道居然还不错,除却管面那种妖异的口感,其余均属上乘。香荤至尊没卷芝士边也还不赖,于是那个忘了名字的鸡肉酥点心相对显得乏善可陈。
可口可乐出了ZERO,最近不小心喝得上瘾,满城寻找大容量装,始终不得见,相当惆怅。
坐在家里对着电视和电脑屏幕,把积攒的电影一部部看过来的感觉不坏,忙过没时间睡觉的阶段,这种接近颓唐的悠闲立即成为理所当然的奢侈。
比较喜欢[我呼吸的空气]和[查理的战争],因为突然想重新看一次亦舒的《香雪海》,所以[柯弗洛档案]还没来得及看。
盘腿坐在地毯上矮桌前,舒服且潇洒,可惜坐不久就有一只脚会发麻。
和额娘视频时我亲爱的母亲对于自己加了两天班的女儿表现得就像我才从中东前线回来,我趁机博取了很多同情和充满实质性的关爱,比如5月1号时信用卡上的债务就不用我还了之类。
主编说,放两天假,周二大家过来拿钱,然后公司出钱我们出去玩儿两天。
复何求。
忽然之间很怀念过去几年的夏天,于是打电话给IL,让她帮我买十件蓝剑薄荷水快递过来
伊正为了她丈夫表姐的婚礼忙得焦头烂额,听说我闲得在什刹海后面所有的酒吧里寻找薄荷水,立即声嘶力竭的诅咒我。
想当年此女也是随时可以一个40升背囊便天涯海角的人物,如今终于修成正果,化同众生。
这是纯粹的婚姻功能,爱情在它面前是彻底的幻觉,一瞬间的震荡只留下疼痛或者厌倦两种结果,六十亿人里不见得能有十对成为传说。
所以罗密欧与梁山伯都是小说人物。
于是我无奈的将就ZERO可乐继续看《香雪海》,倒不需要像她那么有钱,不过那神秘的癌症引起遐思。
上一次得大病做手术之前去做检查,自嘲不知凶吉的时候,的确是有那么一个人说过,如果你得了绝症,我娶你。你要么能够得到健康,要么能够得到我。
既然有过这句话,那么如今彼此是否相见都也不再重要。
下午六点半,坐在小露台上看着一轮明日渐渐化作夕阳,退隐时,极尽的倾吐光芒,四周的云层如同重伤之下染血的衣襟,浸染着连绵不断的,绮丽的哀伤。